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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ipe1 笔名:纽约太守 地区: 北京市 行业:经济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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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访问ipe1的博客! 国际政治经济学(IPE)兴起于20世纪70年代的美国,经过30多年的发展,其理论方法和研究范式已经从第一代过渡到了第二代。国际政治经济学源出于经济学,在遵循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基础上,发展出自己的理论,但是国际政治经济学又不同于国际经济学,两者的区别在于对世界市场完全性和民族国家外生性的假设上。国际政治经济学的研究议题是由那些在国际体系中对国家之间经济关系产生影响的问题组成的。
台湾共产党成立 称要走社会主义路线

中新网7月21日电 据台湾《联合报》报道,台湾一些人士多年争取成立的“台湾共产党”,20日在台南县新化镇举办成立大会。黄老养获七十名创党党员推举为首任党主席,他兴奋地高呼“爽啦!”
黄老养表示,他的“共产党”决定走“社会主义路线”,主张“国家福利”与“社会互助”,解决台湾的社会问题。
20日上午“台湾共产党”成立大会并通过党章草案,党章明定“奉行孙中山遗教,期达民主、自由、均富之大同理想‘国境’”等宗旨。党旗的红色代表“弱势族群”,台湾图形代表“本土”、星星代表“社会主义”。
据台当局“内政部”表示,黄老养在1994年就向台当局相关部门申请成立“共产党”,直到上个月台“司法院大法官会议”释“宪”,认为相关单位不该以政治因素作为不准设立人民团体的理由,台“内政部”随即通过申请。
小区物业管理——资本权力衍生出来的政治权力
小区物业管理——资本权力衍生出来的政治权力
到目前为止,合法的政治权力产生渠道有三种:1. 历史继承,如英国女王;2. 战争选择,如1949年新中国(著名经济学家刘国光认为,新中国的政权是战争选择的结果。参见刘国光:《中国十个五年计划研究报告》,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3页)3. 和平选举,如当今大多数国家的政府权力。
然而,在目前中国主要城市的大地上,逐渐从资本权力衍生出一种政治权力——小区物业管理,这种权力正在驱逐着合法的居委会管理权和民间的业主委员会管理权。一般新的小区开发以后,开发商会强行安排一个物业管理公司管理整个小区的人们,那么政府在出让土地的时候,是否想到过出让的还有这一部分本应该属于政府和民众的合法权力呢?
如今,在许多小区,物业管理黑社会化,恐吓业主、胡乱收费(某小区停车位竟然一次性收费20年7万元,然后每月200元管理费)、搞破坏(某小区内私人车一夜间全部被划)等等,无所不为,而业主更换物业的努力,到目前为止,似乎没有成功过。
在旧社会,资本权力控制了政治权力,致使我们积贫积弱,新中国成立后,才彻底改变了这一切,今天,我们虽然搞市场经济,但是不应该允许资本权力重新从基层逐步腐蚀我们的社会主义政权,因为资本权力衍生出来政治权力的是一种丑陋的力量,它往往把我们的国家引入歧途,我们应该牢记山西黑砖窑的教训,不要让开发商的物业公司成为城市里的黑砖窑主,不要让这种丑陋的力量在社会主义的中国泛滥成灾。
时寒冰:应当取缔开发商
作者:阎四海
本月,在由善银财富主办的善银财富赈灾募捐大型投资理财报告会上,中国财经传媒人联盟特约评论员、凤凰卫视·凤凰博报特约顾问、南京大学客座教授、上海证券报评论主编时寒冰,在做一个关于未来房价走势的演讲前,说的第一句话是,“请关掉摄像机,我今天要放开讲,讲内幕。这些内幕,我以后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再讲到。”
这注定又是一个让开发商痛恨的时刻。
时寒冰说:“站在开发商的对立面,并与其论战,这一切,并非出于私心。因为,我看不惯弱者遭受欺凌和掠夺!看不惯既得利益集团的嚣张跋扈!这就是全部答案。”
“中国房价高得离谱”
和美国等发达国家相比,时寒冰用数字向观众阐述“中国房价高得离谱。”
美国商务部2月27日公布的数据显示,今年1月份美国新房销售中间价为每套21.6万美元;美国NAR先生,也在公开场合发表文章,提出这一观点。
“居住权是基本人权之一”
时寒冰认为,居住权和教育权、表达权、婚恋权一样,属于最基本的人权。联合国早将居住权写进了联合国宪章,中国也在该部宪法上签字。“也就是说,中国政府承认居住权是公民的基本人权,但中国目前的商品房制度,虚高的房价,却剥夺了许多中国人民的居住权。”
中国商品房制度历来为大多数“为穷人说话”的主流经济学家诟病,时寒冰曾在与一位知名开发商老总的电视辩论上指出,中国完全有能力不用花一分钱就能解决普通市民的基本居住问题。
那就是仿照广大农村,让城市人民自由建房,使普通市民拥有住房远且比现在容易得多。他打了一个比方:国家限制自建房,就像限制自由恋爱而让婚姻介绍所发挥作用一样,不但大大推高了结婚成本,还会导致最合拍的男女,不能通过市场途径自由结合在一起。因为,婚姻介绍所“会留下最优质的客户,分配给自己或者自己的亲朋好友。”
盛产亿万富翁的9所大学
名校就是名校 盛产亿万富翁的9所大学
1 哈佛大学 |
哈佛大学亿万富翁人数:50 著名人物:微软总裁Steve Ballmer / 纽约市长Michael Bloomberg 2 斯坦福大学
史坦福大学亿万富翁人数:30 著名人物:Google的Sergey Brin 和Larry Page,Nike Co-founder Philip Knight 和 证券公司founder Charles Schwab 3 宾夕法尼亚大学
宾夕法尼亚大学亿万富翁人数:27 著名人物:SAC Capital创立人Steven Cohen 4 耶鲁大学
耶鲁大学亿万富翁人数:19 著名人物:Sears董事会主席Eddie Lampert 5 哥伦比亚大学
哥伦比亚大学亿万富翁人数:15 著名人物:股神巴菲特 6 普林斯顿大学
普林斯顿大学亿万富翁人数:13 著名人物:Amazon创立人Jeff Bezos/Ebay CEO Meg Whitman 7 纽约大学
纽约大学亿万富翁人数:10 著名人物:投资家Carl Icahn 8 芝加哥大学
芝加哥大学亿万富翁人数:10 著名人物:Morningstar founder Joseph Mansueto 9 康奈尔大学
康奈尔大学亿万富翁人数:9 著名人物:导演George Lucas |
最牛建筑商:所建五所希望小学均未倒
“可以负责地告诉你,绵阳五所希望小学的建设均由我经办,而此次大地震未能撼动一幢,巍然屹立!师生未损毫发!”
——由最牛小学承建人×先生发给李承鹏的手机短信
新快报5月20日报道 昨日本报报道的《“史上最牛希望小学”——八级大地震楼不倒人无恙》,这所学校的建筑商让不少读者纷纷表示赞叹。
昨日,著名媒体人李承鹏先生在自己的博客爆料:除了刘汉希望小学,该建筑商还在绵阳承建了4所学校,这四所学校和刘汉希望小学一样,都经受住了8级地震的严峻考验,完好无损。昨日本报独家与该建筑商××先生(由于他不愿透露姓名,此处以×先生为代号)取得联系,但由于他正驾车,未能接受详尽采访,但他确认自己承建的五所学校“除了墙身有一些小小的裂痕外,墙体完全没有倒塌的迹象。”
奇迹!修房时你要想到十年后的事
在博客里,李承鹏详细介绍了刘汉希望小学的承建者×先生(由于他不愿透露姓名,故下文用×先生来称呼他)监督建校的故事。
他写道“那座十年前正式名字叫‘汉龙希望小学’的教学楼不仅楼没有垮,连教学楼正面那块长十几米、高三层楼的玻璃幕墙一小块都没有碎,与在这场大地震学校教学楼动辄压死几百名学生相比,这是一个奇迹。”
据李承鹏介绍,这是一个叫“汉龙集团”的公司,它是在十年前出资捐赠邓家小学的企业,老板叫“刘汉”,总经理叫“孙晓东”,经办监理学校修建工程的人是当时的集团办公室主任,学校里很多人在谈及这场幸运的逃生时,都在感谢这位监工的“办公室主任”,李承鹏表示:“昨晚我找到这位办公室主任,他讲了一些故事,但坚决不让我透露他的姓名,也不要表扬他。”
“亏什么不能亏教育”
李承鹏在博客中写道:“十年前,刘汉和孙晓东对下属×先生说,‘亏什么不能亏教育,这次你一定要把好质量关,要是楼修不好出事了,你就从公司里走人吧’”。
“十年前的某一天,×先生在监理工程中发现施工公司的水泥有问题,含泥土太多,因为×先生曾经是生产水泥的一家公司的副老总,经他手灌注的水泥至少有五十万吨,是绝对的行家,所以他要求施工公司老总必须把沙子里的泥冲干净,也不能用扁平的石子,从建筑专业而言,扁平石子混在水泥灌注过程中是灾难,水泥结实度大打折扣,他对施工队大发雷霆,愣让他们把沙子里的泥冲干净,把扁平石头全部拣走。”
为保工程质量多次发火
“还有一次是在会议当中,他在追问工期拖延时,发现施工公司负责人眼神不对,才得知原来是有关方面的款项没有及时到位。按捐赠原则,企业捐款必须先到当地有关部门,再由有关部门把企业的钱下发到具体施工公司中去,但施工公司并没有从有关部门及时拿到钱,于是×先生又发火了,穷追不舍,终于让款项到位。
“最后是在奠基仪式上,由于某个原因工期又得拖延,×先生再次大发雷霆,他找到有关部门,据理力争,9月19日,学校终于平出一块崭新漂亮的操场,他说看到那块操场铺平后很开心,而那块操场,就是十年后483名学生逃生的地方。”那段时间人们总能听到×先生在‘吵架’、在发火、在追款项。由于×先生反复叮嘱我不能写他的名字,所以我们在邓家“汉龙希望小学全部成功逃生”的故事后,就只能记住以下名字:刘汉、孙晓东、肖晓川、吴少先、陈世荣、罗中会、母贤莹、沈长树、赵义辉、母广兰、吴明艳。“
五所学校楼不倒人无恙
李承鹏透露:“×先生曾给我发来一则短信,未经他同意,我就刊发在我的博客上,目的是让有的人有的部门看看,也提醒以后有人想修希望小学的人看看:打扰您了,可以负责的告诉你,绵阳五所希望小学建设均由我经办,而此次大地震未能撼动一幢,巍然屹立!师生未损毫发!请你来绵阳做客!这次邓家汉龙小学无一人死亡成为一个奇迹,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所谓奇迹——就是你修房子时能在十年前,想到十年后的事情。”
独家专访
震后承建商亲自查看五所小学屹立不倒
“我已经在这两天亲自去五所学校看过了,除了墙身有一些小小的裂痕外,墙体完全没有倒塌的迹象,没有倒,没有掉东西。”×先生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自豪感。
起初有网友质疑楼不倒并不一定就是建筑质量高,还可能与楼房是否位于震中等其他因素有关,但五所由同一个建筑单位承建的希望小学都没有倒塌,就足以证明与房子的质量有关,但记者就此问题询问×先生时,他表示,这个已经与李承鹏先生明确地解释过,而且现在正驱车在高速公路上实在不愿多谈。最后他表示,他之所以愿意说出五所学校的原因仍然是希望有关部门能够更加重视学校的建设,避免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先生向记者透露了五所学校的名字,分别为:北川刘汉希望小学、安县红武村希望小学、江油白玉汉龙希望小学、江油含增镇长春村小学、北川擂鼓镇汉龙教学大楼。随后记者在网上搜索发现,除了安县红武村希望小学未能找到,其他四所均可查到。对此,×先生解释道,也许是因为该校地处偏僻网上没有登记。同时北川擂鼓镇汉龙教学大楼,在网上也只能搜索到:四川汉龙集团捐资60万元用于擂鼓中学教学楼建设。
不堪悲痛接受心理治疗
记者在李承鹏的博客中了解到:“刚去了现场的×先生,现在因不堪悲痛已由来自辽宁的一个心理医生调节着心理。”当记者就此问题问及×先生时,他哀伤地叹了口气,长达1分钟之后才反复道:“不要提我,不要提我......”似乎在告诫记者,又像在自言自语。对自己目前与汉龙集团的关系,×先生表示无可奉告。
链接
汉龙捐资千万支持教育
记者了解到,汉龙集团几年来捐款建了数所学校。2007年6月19日,四川汉龙集团公司支持阿坝教育事业捐赠仪式在汶川县威州中学隆重举行(左图)。州人民政府副州长李川,四川汉龙集团公司董事长孙晓东先生,邱小珂助理,州、县有关领导同志参加了仪式。
汉龙集团向阿坝州汶川县威州中学、马尔康中学、州中职校、州教育基金会等共捐资1000万元。(据中国阿坝州政府门户网站)
五所最牛学校名单
北川刘汉希望小学
安县红武村希望小学
江油白玉汉龙希望小学
江油含增镇长春村小学
北川擂鼓镇汉龙教学大楼 (作者:郭晓燕)
马英九宣誓就任台湾新总统
马英九宣誓就任台湾新总统
(2008-05-20 9:10am)
(台北讯)5月20日上午9:00,台湾新总统就职仪式在台北举行。马英九、萧万长正式宣誓就任台湾第十二任总统、副总统。
在仪式中,与会人士先唱三民主义歌,并向孙中山先生画像行三鞠躬礼。之后,马英九向着孙中山像举起右手,宣誓就任总统。新任副总统萧万长也在总统府宣誓就任副总统。随后,副总统萧万长从立法院长王金平手中,接过“副总统之章”。
马英九在宣誓时指出,将遵守宪法,不负民众所托,之后接下印信与玉玺。
宣誓仪式由司法院长赖英照监誓,台湾各政府机关首长都在府内观礼。
在宣誓与接下印信后,马英九与萧万长在九点二十分,送陈水扁、吕秀莲离开总统府;之后,扁、吕二人回归平民身份。
随后,正式成为正副总统的马英九和萧万长开始履行职务,包括接见各国外观礼团,建立上任后的首次外交关系,并批阅上任的第一份公文,也就是任命行政院长刘兆玄,而各内阁部会首长也宣誓就职,马团队正式就任。
马英九今天上午十一时,将在台北小巨蛋以“人民奋起 台湾新生”为题,发表就职演说,预估现场将有一万五千名观礼民众。
台湾媒体报道,马英九今天将在就职演说中指出,以符合台湾主流民意的“不统、不独、不武”的理念,维持台湾海峡现状,也强调要在“九二共识”的基础下,尽早恢复两岸协商。
马英九也将提到,两岸不管在台湾海峡或国际社会都应该和解休兵,并在国际组织、国际活动中,相互协助、彼此尊重;他并将秉持台湾精神,坚持“以台湾为主,对人民有利”的原则,建设台澎金马。
报道说,马英九的就职演说共三千七百多字,内容涵盖两岸议题、外交议题、经济议题、民主的价值、台湾的论述、宪政的议题、还有廉能的议题。其中着墨最多的是台湾论述、两岸关系与民主制度。
最牛希望小学震后无恙 网友向建筑商致敬(图)




新快报讯(记者 郭晓燕)在这次汶川大地震中,距离北川县城仅15里路的邓家海元村山中的刘汉希望小学在这次地震中顽强地存活了下来,不仅教学楼丝毫没有垮塌,而且该校483名小学生以及教职工都奇迹般地全部撤离。日前,网友发帖称其为“史上最牛的希望小学”,该帖引发强烈反响,网友们纷纷“向建这座楼的施工者致敬!”提议要将这所最牛的教学楼背后的建筑商搜索出来,希望以后所有的教学楼都能由这个房地产商负责。
最牛教学楼经受地震考验
5月17日,网友“老自由鸟”在天涯发布一条名为“史上最牛的希望小学”的帖子,帖子写道:“在这次汶川大地震中,有不少正在上课的娃娃都被措手不及的灾难永远地掩埋在了废墟下,然而,离北川县城15里路的邓家海元村山中的一所全国百强希望小学却在这次颠覆性的地震中顽强地存活了下来,不仅教学楼丝毫没有垮塌,而且正在该校上课的483名小学生以及教职员工都奇迹般地全部安全撤离。”
记者根据帖子内容搜索发现,此前媒体曾对该校师生有过报道,5月18日《环球时报》在名为《专访挽救78名孩子的英雄教师》的新闻中写道:“12日下午2时28分,北川县曲山镇海光村刘汉希望小学400多名学生刚午休结束8分钟,突然,大地开始颤动,教室的门窗哗啦啦着响......站在山顶,师生们看见,他们曾经的家园已经变成一堆废墟;他们曾经工作、学习和生活的学校,只剩下那幢3层教学楼仍然倔强而孤单地挺立着。当天下午,陆续有家长到山上领回自家的孩子。然而,直到下午5时,还有78名学生一直无人“领取”。
第二天,由于余震不断,9位老师带领72名学生冒雨翻山撤离。经过6、7个小时的跋涉,学生们全部转移到任家坪抗震指挥部。学生中最小的4岁,最大的也只有12岁。 (本文来源:金羊网-新快报 )
小学震后无恙 网友向建筑商致敬(图)
我们仰望星空
我们仰望星空
因为我们不想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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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财经日报 热钱做空中国冲刺计划猜想
过去一周中国金融市场的表现令人惊喜交加——我们反击“后奥运危机”的行动似乎开始了。
先是组合拳重重地打在了做空A股者的要穴上,规范大小非出售和果断降低印花税至0.1%连续出台,一扫市场中某种被刻意“制造”出来的恐慌情绪,而如果任由这种恐慌情绪蔓延,很可能瓦解世人对中国可持续发展的信心;紧接着上周五的人民币兑美元收盘重回7上方,整周走势是难得一见的V字形——没有继续加速升值。
一些外资对此的不满溢于言表。某国际投行称:“这是中国在朝着建立价值核心资本市场的终极目标努力过程中的一种倒退,中国政府下调证券交易印花税的措施是对市场投机者的一种妥协。”说这种话它也不怕反差太大——在美联储自毁规矩拯救美国投行的时候,正是他们欢欣雀跃;它也不怕贻笑大方——它本身就是著名的投机力量,更是为那些在全球兴风作浪的对冲基金提供后台支持的大本营之一(可参见巴顿·比格斯所著《对冲基金风云录》一书)。
显然,上周的市场节奏不是热钱势力所喜闻乐见的。可以说,国务院新分管金融的领导——副总理王歧山一出手就打在了中国与热钱博弈的关键点上。
在2006年底之前,中国在与热钱的博弈中始终掌握着主动权,善于利用热钱为中国发展所用,金融改革取得了令人击节的成就,股权分置改革、人民币汇率改革、商业银行上市,这几步棋下得非常紧凑巧妙,借股改激活股市,借汇改吸引热钱助涨资本市场,借内地、香港
股市繁荣推商业银行上市,大大化解了金融系统的隐患。
然而,进入2007年以后,热钱舆论以短期实现“自由浮动汇率和资本项目可兑换”为目标,不断增强了对中国金融决策的影响力,人民币升值速度不断加快,逐渐偏离了汇改“主动性、渐进性和可控性”的基本轨道,随着人民币不断加速升值,人民币兑美元的收益差不断扩大,越来越多的热钱投机中国,外汇储备加速增长惊人,通货膨胀也因此进入了加速通道,对热钱的驾驭有失控之虞。
与此同时,我们未能抓住外汇储备快速增长的机遇,大规模增加黄金和石油等战略物质的储备;未能继续扩大金融改革的成果,特别是推进“经营者持股”等举措激发金融企业的“内部驱动力”,商业银行对中国经济服务的功能未能得到明显改善;未能进一步有力纠正资本市场某些违背“公正、统一、透明”的制度性痼疾。
进入2008年,种种迹象和事实说明,热钱及其背后势力已经逐渐掌控了中国资本市场的涨跌节奏,逐渐控制了国内金融市场的主导舆论。他们甚至做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成功地将美国次贷危机转化为中国的股市危机——至4月中旬,道琼斯指数仅跌10%左右,A股竟跌了50%,而这发生在人民币加速升值,人民币资产升值的背景下!
所幸的是,国务院决策者在2007年10月果断中止了已经被宣布开通的“港股直通车”,搁置了更方便热钱借力打力、操控中国金融市场的“股指期货”。
早在2007年初,笔者就开始提出“警惕2007年热钱,为2008年酝酿新亚洲金融危机”,指出了热钱制造中国资产价格“超级过山车”而牟取暴利的基本路径——以人民币大幅升值等不断消解中国“世界工厂”的利润,而同时不断放大人民币资产泡沫,从而使得中国资产价格越来越高,中国企业利润越来越低,两者背反到了极限时,热钱就会图穷匕现,发动“后奥运危机”。
此博弈已经进行了两大阶段。第一个回合,热钱及其舆论希望不断推动人民币加速乃至大幅升值,促使中国股市和房价不断暴涨,再配合以适时的股指期货和“港股直通车”,则做空中国的条件全部具备,所幸决策层对此高度警惕,果断中止了股指期货和“港股直通车”的推出,并采取措施挤压股市和楼市泡沫。
今年以来则进入第二回合,热钱看到决策层遏制股市泡沫意志坚决,股指理性回调,于是反其道而行之,不断打压股指,企图倒逼出他们想要的政策,并可离间股民对政府的信心。股指持续大跌,则企业投资收益锐减,严重紧缩企业资金链,“世界工厂”越来越有资金链“休克”之虞。与此同时,他们不断收集中国房地产的筹码,倘若美元恰好经次贷重估高峰(2008年6~8月)后,不断加息,迅速升值,人民币大跌,他们再不惜代价做空楼市,在股市之“雪”上楼市加“霜”,巨额热钱蜂拥离境,则中国金融和经济仍难逃一劫。
因此,此次降低印花税非常及时,打乱了热钱节奏,但千万不能低估热钱最后冲刺的严峻性——热钱做空中国已经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对此千万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
当然热钱及其背后的势力做空中国的手段远不止经济上的。以各种借口抵制北京
奥运会就是其中“手筋”之一;更厉害的是,假如7月份,美国和以色列联手袭击伊朗,波斯湾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国际石油价格暴涨,北京奥运会不排除被迫在参赛国的选择上面临两难,那才是“将”了中国厉害的一“军”,而热钱说不定乘机做空中国。
所以,反击热钱主演的“后奥运危机”,现在已经不能被动地见招拆招,关键要主动地回击在热钱的“七寸”上:一、现在起人民币对美元主动贬值;二、严厉遏制热钱大进大出,特别是热钱集中撤离;三、将“从紧”货币政策尽快转为“中性”政策,如果热钱集中撤离,则须“宽松”货币迅速填补热钱撤离后真空,必要时,要像美联储那样无限量地提供金融系统流动性。
倘若如此,中国将能以最小代价度过后奥运时期。衷心祝愿好运奥运,好运中国。(文/张庭宾)
陈志武:若股市崩盘将引起一次大规模社
(陈志武为耶鲁大学管理学院金融学终身教授,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特聘教授。)
中国经济问题爆发出来会很严重
南都周刊:你觉得中国未来假如要出现经济衰退,会从什么地方爆发?
陈志武:我曾经参加一次讨论,世界各方面的学者,讨论中国的发展什么时候会出现终端甚至倒退,我预言中国如果出现一次大规模的社会危机,可能从股市崩盘引发。
南都周刊:我记得从小受教育,说美国社会有经济危机的特征就是,资本家生产的东西卖不出去,穷人想买又买不起,结果资本家宁可把牛奶倒进阴沟里,也不给劳苦大众,这大概是美国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社会特征吧。
陈志武:中国房地产方面的情况和这个简直就太相似了,一边是房子卖不出去,银行银根又收紧,开发商硬抗着,另一方面老百姓又买不起房子。而更主要的问题是,美国20年代和中国现在的情况非常相似,一片乐观情绪中却尚没有建立社会福利安全网络。那时候的美国被称作“咆哮的二十年代”(Roaring Twenties),一战以后和平繁荣的时代,技术革命,无线电、飞机、汽车,工业化深度发展。当时美国社会信心空前,觉得没有任何理由,经济会衰退。那时候从1921年到1929年美国道琼斯工业指数从60点涨到400点。
那时候随着高速公路网络和现代工业的发展,美国在二十年流动劳动人口非常突出,这带来原有依靠亲族的传统社会保障体系的瓦解,而同时新的社会保障体系并没有建立,这点上和中国现在的状况非常相似。这种社会一旦证券市场出现崩盘,造成人民资产损失,那会是非常可怕的,会让人民陷入绝望。后来美国70年代,1987年、2000年都出现过重要的金融转折点,但并没有造成重大的社会动荡,有危机也较容易度过,更很少听过那种跳楼的情况了。我觉得关键原因就是美国政府和商业所提供的较为成熟的基本保障网络发挥了作用。而中国现在的公共保障体系和美国二三十年代的状况更相似一些,这就注定了,我们一旦出现大规模的金融危机,造成的社会动荡和伤害会非常强烈。
南都周刊:那你为什么会觉得假如危机爆发的话会从股市崩盘来体现呢?
陈志武:经济危机是一个系统性问题,但假如在中国爆发,我推测会以股市作为触发点,最后引起全局性矛盾爆发,整个社会的信心和信用崩溃。因为股票市场是中国现在参与和影响面最为广泛的市场。尽管房产市场和消费品市场可能对我们的生活影响更加直接,但它有地方色彩。而股票市场提供了一套跨越全国的无差异的同步价格系统,它所显示的影响力也最具有跨地区性,证券市场造成的危机,可以在同时被全国各地所感受到,损失也很容易量化被评估出来,它一旦出现危机,所造成的恐慌,会比其它任何市场出现震荡更可怕,最可能在同一时间触发社会全局性危机。
当然我们不希望这真的发生,那种大动荡最遭罪的还是老百姓,但危机的阴影却是现实存在的。
南都周刊:最近美国出现了次级贷危机,它对中国股市的影响会有多大?
陈志武:有些影响是肯定的,因为美国大概是全球化程度最高的国家,它的金融体系是非常开放的,它的次级贷风险很多被全世界分摊了。这就是全球化的威力,美国经济好对全世界都是利好,美国经济不好,对全世界都是坏消息。但次级债对中国的影响也没有多大,我们当前的股市大跌,基本不能怪到次级债上,我们应该说主要还是面对自己经济结构的问题,而我们的经济结构问题,比美国次级贷根子更深,危害也更大。中国现在社会经济结构的不协调,正是因为中国太多的收入和资产财富掌握在国家手中,而不是将更多收入、更多资产换给老百姓,由私人去消费、去投资,这样使跟民生贴近的服务业难以发展。
中国的问题其实也是一个委托代理机制问题,不过和美国的问题相比,可怕的是,对上而不对下负责任的利益集团往往即使很清楚也会因为从自身的利益出发而缺乏足够的意愿去解决它。这个问题逐渐爆发出来以后的影响会比美国次级贷严重得多。
刺激经济要让老百姓自己花钱
南都周刊:美国出台一系列政策刺激经济,比如说这次退税,给每个家庭发大红包,好像有民主党政府的色彩。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我前些天到书店一转,发现中国书店的书架上介绍凯恩斯的书突然多了起来,也许能反映一种当前思想倾向。
陈志武:美国这很正常,当下虽然小布什是共和党,但议会民主党占主导,但至于凯恩斯主义,我觉得中国不能乱搬,中国和美国的情况还不可比,美国出台社会福利和刺激经济的措施,但毕竟还是一个市场经济国家,中国迫切需要刺激经济,但要提凯恩斯主义语境是不吻合的。中国的问题是政府该承担的责任没有承担,不该它管的事情又插手太多。当年美国政府税收水平很低,是典型的小政府,在1920年的时候,整个美国政府的财税收入才54亿美元。而今天中国政府的问题是它已经太大,太有钱了,它直接作为大量公共资产的所有者、经营者又是规则的制定者,它大扩张必然造成加剧扭曲市场规则,并进一步帮助政府聚敛财富,更加降低经济运行效率,反而加剧危机。中国当前经济结构的不协调和潜在危机和美国20年代的“小政府”不一样,是由于政府手中掌控了过多的财富和资源,从而扼杀了老百姓的消费能力和社会活力。
南都周刊:前些天我和崔之元讨论了他的政策建议,建立“中国人民永久信托基金”,你觉得这个建议可以促进财富向人民手中转移么?
陈志武:叫什么基金会不重要,就叫中国基金也可以,关键是落实人民的监管,确保把红利分给人民。这事筹备需要时间,当务之急不妨就学美国,直接给每家老百姓寄支票直接退税,把钱退给纳税人自己去花,这操作起来并不困难,而且中国现在也迫切需要刺激经济,宜早不宜迟。
南都周刊:有人理解的刺激经济也可以表现为政府的财政扩张,搞一些大投资,上一些大项目来拉动经济,而不是把钱分给老百姓。
陈志武:对中国来说,这是毒药,看上去政府也会花钱,但政府花钱的思路和老百姓是不一样的,政府掌握了钱,除了加剧它的腐败以外,它的驱动机制,决定了会促使它上大项目,搞面子工程,中国如果再这样下去,经济发展的不协调会更加严峻。而钱在老百姓手里,老百姓优先考虑的当然是民生消费。中国现在社会经济结构的不协调,正是因为中国太多的收入和资产财富掌握在国家手中,而不是将更多收入、更多资产由私人去消费、去投资,使跟民生贴近的服务业难以发展。老百姓享受到的收入和资产财富份额极低的情况下,第三产业发展所需要的投资和消费需求从哪里来?
南都周刊:你说的这些道理非常朴素,但是在国内人们听到的很少,上回有一个上海政协委员,提议给每个中国老百姓分红1000块,大多数中国人的第一反应是闻所未闻,这让我们想到是不是我们中国人的知识结构出了问题。这次两会上我还看有政协委员提议:“美国对损害臭氧的化学品征收如汽油税、拖车消费税、轮胎税、开采税、固体废弃物处理税、二氧化硫税等;荷兰为环境保护目的而设计的税种主要包括:燃料税、能源调节税、水污染税、地下水税、废物税、垃圾税、噪音税、超额粪便税、狗税;波兰是发展中国家,但它从1989年起到目前已经对几百种污染物征收污染税……”这些话好像也都没错,但对比中国的财政收入水平,让人百感交集。
陈志武:可惜啊,中国的很多学者,我真是觉得头大,他们也经常去国外,但他们全带着放大镜,在发达国家找,人家有什么中国还没有的税种,一找到就欣喜若狂地回国汇报,说按照国际惯例应该开征什么什么税。但从不回来宣传宣传,人家按国际惯例,政府在什么程序下才有权力征税?老百姓该享受什么样的福利和权利?政府的财政如何受到公众监督,并让公共财政为公共利益造福?
出路在于把土地权益还给农民
南都周刊:除了眼下分红降税,你还有什么想法认为可以作为中国超越这一次潜在经济危机的出路?
陈志武:虽然危机非常严峻,但我觉得我们还有战胜危机的充分条件的,关键看政府有没有决心推进市场化,我想到的最可行的是让农村土地实现可交易,给农民以稳定的土地和宅基地产权。
南都周刊:你考虑的依据是什么?
陈志武:我研究上一次亚洲金融危机有很大的感触,中国当时经济问题其实也非常严重,很多不良资产,但为什么一些比中国情况好的国家都受打击很大,而中国能挺过来?中国经济的封闭性是一个原因,而有一些总结的所谓中国经验我觉得是胡说,在我看来一个重要原因却被忽略,那就是恰好在那时中国放开住房这个市场化口子。
这个政策和过去相比就知道意义有多大,在此以前的中国人虽然名义上拥有一份国有资产,但实际上几乎是一无所有。在住房方面也一样,城市居民住的都是单位的房子,你只有使用权,但是你没有出让权或者控制权。如果不是领导批准,你也没有换房子的权利,因此实际上你也不拥有住房的产权,不拥有你自己的“家”,无法转租,无法抵押,无法受益。再往前连结婚也要领导批,你甚至连自己人身权都没有。在当时搞住房市场化也可能是有政府卸包袱的考虑,但它客观上使得中国城市居民拥有了资产,房子成了你的资产,你可以从中受益了,由此拉动了消费和内需。
而今天中国农村的情况,和住房改革前国家对于住宅的控制非常相似,每个农民虽然名义上拥有一份“集体资产”,但实际上掌握在村支书、村主任手里。农民没有对这个资产的交易权,自然也就没有收益权。所以今天中国城市居民拥有了一份财产性收入,而农民只能靠卖苦力生活,这就是中国当前农村和农民贫困和城乡发展不协调的制度性根源。
而把土地权利还给农民,不仅使农民具有了财产性收入,激发他们对土地的投资热情,而且还会促进城乡人口根据偏好双向流动,优化资源配置,拉动内需和消费。可以预想,假如中国开启这个过程,逐步完成农民土地权利的确认,带来的动力,不仅可以帮助我们超越目前中国发展不协调带来的经济危机阴影,而且一定会带来一拨持续的强劲增长。
南都周刊:你觉得这个道理有关方面能够接纳么?
陈志武:这个道理是明摆着的,对全社会都有好处,当然这需要对地方政府的利益做出必要的牺牲,过去他们习惯于以公家和集体的名义,用极低的价格掠夺农民的土地,然后在土地市场上牟取暴利,假如明确了农民的土地权益,他们这么做就难了。